《‘藏’‘露’不由人》(五)

    二十岁时好像什么都懂了,三十岁时发现还很不懂,四十岁以后忽然发现,什么也不懂了。


                      ——– 题记


      有人说我“孤傲”。“孤”好理解,我性格内向,不大合群,不愿从众,崇尚特立独行。说“傲”,我不接受—我“傲”了吗?没有“傲”的资本啊;何况我顶讨厌的就是那些自我感觉良好,装腔作势,高人一等,傲视群雄的人;所以我与人相处一向是谦逊随和的,一点架子也没有,在学生和晚辈面前也从不摆谱儿。


      至于说做人有一些原则有一点坚持,那另当别论。年轻时读《徐悲鸿传》,“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这句话,至今印象深刻。我当时的理解是,人不能骄傲,但也不能做软骨头。毛主席说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数十年的平凡人生,无论怎样的与世无争,骨子里还残存那么一点不愿意摧眉折腰的气节,天生的缺心眼儿,学不会城府与狡猾,更不用说是谄媚和投机了,甚而至于我极端地排斥一切所谓的“生存智慧”。顽固的秉持实诚、实在、实干原则,不能靠投机;人生要凭真诚立世,不能靠技巧蒙人。


      在我的心里,人都是生而平等的,无论地位高低都是人,都应该平等相处,为什么一定要谄媚呢?为什么一定要打压呢?为什么一定要你死我活,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呢?所以我既没有觉得低人一等,更没有觉得高人一等,一贯奉行不卑不亢的处世原则。当然这样以来,或许某些感觉良好的自以为尊贵的人,会觉得我不够恭敬,不够温顺,不够驯服,总之不够奴颜婢膝,不像叭儿狗那样可爱吧——有人就需要这些,这是滋养他们尊贵感的营养品,遗憾的是我很少奉献这些营养品,所以,遭受一些非议、刁难、乃至诬蔑与诽谤,也就在所难免了。其实我内心里无论对领导还是对一般同志我都是尊重的,因为我也需要他们尊重。虽然我不是对所有人的言行都是赞同的,但是我总是以最大的宽容去理解身边的每一个人,以最大的善意去忍让他们,接纳他们,所以,从来不会听到我对领导和同志的无端挑剔和指责。


      我平生最恨那些故意说人坏话的人,对于造谣诬告陷害他人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我始终恪守不在背后攻击任何人,不向领导打任何一个同志的小报告的原则底线,我从不告发任何人,甚至包括诬告过诬蔑过我的人,因为我不愿沦为自己所不齿的卑鄙小人。有人说我这是无原则的放弃斗争,窝囊,也许是吧。但老实话说,我信奉的是鲁迅的那句话: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无有。我不想也成不了大事,但是永远也不背后捣鬼。


      有人说我是个有基督情怀的人,这我倒没有觉得。我只是心怀悲悯,同情弱者,同情所有的人,包括强者;因为我们所有的人都很可怜。活在世上的每个人,无论是圣贤豪杰还是凡夫俗子,谁能够不经历挫折、困苦与磨难呢?即使人与人之间不相互诋毁、不你死我活地争斗,生活本身够烦心的了,人来世上一趟,要经受多少烦恼多少痛苦啊,活一个人多不容易,多可怜啊!连上帝也常常流下同情的泪水呢。


      既然如此,人与人之间,相煎何太急呢?!

《‘藏’‘露’不由人》(四)

二十岁时好像什么都懂了,三十岁时发现还很不懂,四十岁时忽然发现,什么也不懂了。


                                          ——– 题记


    工作大约十年之后,我不但没有学会“藏”的艺术,反倒渐渐染上了“露”的毛病,虽算不上好显摆,但是在一些场合,特别是涉及我的专业领域的场合,不太甘于沉默,如有机会还是想表现表现。现在想来当然是十分可笑了,但在当时,别人真心地钦佩或假意的奉承,却大大刺激了我“露”的兴趣。


   当时,有一位曾在解放前夕的天津工作过,经历了“三反五反”和“文革 ”的道行很深的老同志说,某某年轻人很有才华,就是锋芒太露。当时我听到后,虽则在意,却又不以为然。私下里想:我的没有“太”露啊!一则我的“表现”大多是在需要我表现的时候才表现;二则我的“表现”并没有像杨修那样故意在领导面前显示自己比别人聪明;三是我的“表现”完全是自娱自乐,没有追求领导赏识以求重用提拔的企图,一切只是兴趣使然,或曰只是夸夸其谈的小积习,只是教书生涯的后遗症而已。因为当时不认为自己“太”露,所以也就没有意识到要去“藏”什么。这是上世纪九十年前后的事情。


   我得承认,我身上有旧知识分子的传统积习即鄙视官场,同情处于社会底层百姓的心态。大学时我受到著名作家和文学评论家戴厚英观点的影响:别人抬举你时,你要身子往下,蹲低一点;别人打压你时,你应该身子向上,挺高一点。我还记得她说过“皮球理论”:人要像皮球一样,在高处时总要滚到最底处才安稳;但被摔打时,却要跳起来,愈受打击越要跳。斯人已逝,言犹在耳,恩师教诲,岂敢弃之?后来看到恩师一生的历史,才知道耿介不挠的性格,使她吃尽了苦头。她若九泉有知,肯定也会担心不知变通的弟子们重蹈覆辙的吧。

《越活越糊涂·‘藏’‘露’不由人》(三)

         二十岁时好像什么都懂了,三十岁时发现还很不懂,四十岁后忽然发现,什么也不懂了。

                                      ——题记


                 


    大师曰:常人的缺点才是缺点,非常人的缺点不是缺点而是特点,至于名人的毛病嘛,也不是毛病,那叫个性。如此,拙,何以要藏呢?藏露又有何分别呢?


    笨伯叹:如此高论我不由啧啧称赞:深刻深刻!太有哲理了!不过能举些例子说说吗?


    大师不愧是大师,信手拈花,娓娓道来:


    话说传奇伟人毛泽东,当年还是毛委员,身经百战却不会用枪,你说这对于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军事领袖来说,是不是“拙”呢?指挥枪杆子的人竟然不会打枪,说此是拙,似无非议;可是毛呢,不会打枪可以指挥打枪,指挥的还极好,不会打枪的毛泽东把很会打枪的蒋介石给打趴下了,有军事缺陷的毛泽东居然赢了,建立了绝世的功勋,你说这不会打枪还是缺点吗,不会打枪的军事家还拙吗?斯大林说得好啊:胜利者是无可挑剔的。所以,不会打枪,对于毛泽东来说不是短拙,相反,这更衬托出他的神奇和伟大。不仅如此,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以致于他老人家爱吃红烧肉,习惯夜战爱熬夜等在今人看来不大科学的生活习惯,也为许多敬仰者所津津乐道,这些小毛病不但不令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亲切可爱。——拙不拙,看结果。


    作为国家的栋梁,朝廷的重臣,按常人的思维,一定要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才能胜任,可是赵普呢,堂堂大宋宰辅,三代为相,一代名臣,执政五十余载,居然声称自己读书甚少,仅靠半部《论语》治天下。在崇尚功名学问,以才疏学浅为羞耻的年代,敢于坦然露拙,勇气绝非常人可比。当然这或许只是个谦虚,是贵为宰相的他故意在满朝文武面前示弱显拙,因为他凭的是事功,不必与一般自负的文人腐儒争学问上的高低。最终他的“半部《论语》治天下”的短处恰恰成就了他治政传奇的千古美谈。可见,敢不敢露拙,还要看你有没有让人服气的功德与实绩。


    邓小平,历经中国现代革命的曲折历程,执掌改革开放的权舵数十年,领导炎黄儿女奋然崛起,若没有超人的智慧与胆识,断难当此大任。虽然感恩敬仰他的当代人总结出来邓小平理论,可是事实上呢,正如卓琳所说,小平没有宏篇大论,那些都是他的只言片语。邓小平本人也多次在世人面前说自己:读书不多。他主导改革开放的成就,改变了中国,也影响了世界。可是国内外的人民谁曾挑剔邓小平学问不深,理论水平不高呢?千古名相管子说得好啊:“为政之要,在卑其言而易其行。”邓小平做到了,这位世纪伟人晚年深有感触地说过:只背大书本子是没有用的。小平是伟人,不藏不掖,拙巧任人评说,这无损于他的伟大。可见,能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短拙,还要看你是不是足够伟大。


    当然,对于伟人名人来说,说出的寻常话就是名言,有拙有短业无须掖藏,有“瑕不掩瑜”、“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等一大堆美好的词语等着他们呢。所谓: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过”如此,“拙”亦如此。

《越活越糊涂·‘藏’‘露’不由人》(二)

二十岁时好像什么都懂了,三十岁时发现还很不懂,四十岁后忽然发现,什么也不懂了。

                                                   ——题记


    我惶惶然请教大师:拙,到底要不要藏呢?


    大师答曰:是人就有拙,或补,或藏,因人而异,因地制宜;“拙”可以补,但是补是补不完的,所以要混个人模人样的,藏而不露是必修的功课。所谓“藏露寸心知,进退两由之”—这是大智慧,智者与笨伯的差别就在这里。


    我如糨糊灌顶,迷迷糊糊又似有所悟,怯怯答道:您是说“有拙藏得住,不拙;有拙藏不住,真拙。是吗?”


    大师嘻嘻,未置可否。见我惶惑可怜,徐徐吟道:


    “拙”需不需要藏,藏住藏不住,也是因人而异,不能一概而论。 


    若你是非常之人,是名人甚或伟人,你“拙”的待遇也跟你人的待遇一样了。若你是尊贵之人,其“拙”自然有芸芸众人为你遮掩,为尊者讳是也;你是尊贵之人,还可以大大方方地自示其拙、自揭其短,以示谦虚者、以显幽默。当然,你的“拙”也可能被众人放大渲染,或出于曝光攻击之目的;或出于崇拜夸赞之需要······不一而足。你是贵人嘛,尊贵处无需自己表白,自有追随者给你吹得天花乱坠;至于你的小缺点小毛病,甚至不大不小的拙蠢之处,也无需担心,非但不需要藏藏掖掖,相反还会有人对此加以渲染,甚至无限放大,这非但无损于你的光辉形象,反而可以增加你的光彩。


    何哉?盖因这世上事根本没有对错之分。缺点有时就是优点,优点有时就是缺点。其实,常人的缺点才是缺点,非常人的缺点不是缺点而是特点,至于名人的毛病嘛,也不是毛病,那叫个性。


    如此,拙,何以要“藏”呢?藏露又有何分别呢?

《越活越糊涂·‘藏’‘露’不由人》(一)

 


     二十岁时好像什么都懂了,三十岁时发现还很不懂,四十岁后忽然发现,什么也不懂了。


                       ——题记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毛头小伙子,刚参加工作,傻乎乎的(日后也无大长进),做事一根筋,说话直股笼统,自然就惹了不少烦恼也落下不少笑柄。一位仁兄谆谆指教道:太直会吃亏;学会藏拙,别太露。此兄含蓄慈祥,修炼得八面玲珑,人见人爱。让幼稚的我五体投地,于是见贤思齐,亦步亦趋地学习之模仿之,无奈东施效颦,破绽百出,“拙”不但没有藏住,而且越露越多,越弄给人的感觉越假,以致“瑜不掩瑕”,一无是处了。

    后来呢,干脆自我放弃,依性而行,时至今日,不但毫无长进,而且更加一无是处,言行愈加不合时宜,多有乖悖,难免尴尬碰壁,一不小心搞得灰头土脸的,好像是越活越倒缩,叫人沮丧万分。妻在教夫无方的无数次失败之后,也彻底丧失了改造我的雄心壮志了。儿子倒是乖巧,每到我挨了批评,总是热情的宽慰我,有时乘着我的兴头,还适时拍几句马屁,明知是假,我仍有几分陶醉。有一次,儿子在电话中跟他的小哥们说笑,不知对方说的啥,儿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俺爸缺心眼儿!”我当时晕倒,恨不得以头抢地尔!

    痛定思痛:“拙”,只有补;藏是藏不住的。人有狐狸聪明吗?狐狸连自己的尾巴都藏不住,人能够把自己的缺点错误藏得住吗?

《午夜听碟》 葛维春


 


 雨霏月冷


     阿炳用黑暗演奏光明


心如泉涌


芍药桥边


波心荡


冷月有声


 


寒夜孤灯


龙井的三叶小手


在温暖的清澈中


绽放如花


清新一如初萌的爱情


 


蝶羽零落


梁祝牵手凡阿铃


演绎罗曼的经典


素手罗裙


把如弦的青丝绾起


不去花港观鱼


不去柳浪闻莺


执手凝噎


也太过矫情


天涯芳草长亭外


花海潮涌


放飞漫天爱的风筝


 


清泪缤纷


一笛阳关


梧桐守候黄昏


时光寂寥成一封泛黄的信笺


平平仄仄的往事


敲打着岁月的心


青石的仄巷


长满苔痕


点点渔火


听不见远寺的钟声


 


春江花月


美如怅惘


听不出芳甸莺飞


三月无语


雨丝是心事的帘帷


在渺渺的江南


幽幽的摇曳


 


雪山弧飞


英气如雷


听出的却是嬉笑的


杏花雨


有酒新醅天无雪


红泥小炉谁同醉?


枉了侠肝泪


夜无寐


茶香如鸩


对影品啜


 


无绪


一如随手丢弃的歌碟


冰冷弥漫四壁


不见微雨燕双飞


氤氲中几只音符起舞


像一群蝌蚪


在萨克斯的春水中


缓缓游动


 


哦 我要回家


寂寞与音乐相逢


我找到了自己

青丝成雪 葛维春

青丝成雪


片片缤纷的


是青春失血的花瓣


枫叶如笺


朔风闪烁的针脚


缝缀着岁月的鳞片…


我的十指不是手啊


是零落如叶的心


在冬日里梳觅温暖


 


眸光燃燃


风筝如丝


牵扯着日出与月落


日肥月瘦


两片魔幻的手指


折叠出的日子


却如此平常


是捣衣女喘息


时高时徐


是石杵的窃笑


平淡而诡秘


渺小如海


简单如史


星光蒸发成文字的碎片


洒落一地


恩怨爱情 


狂欢与失意


 


婵娟婀娜成四季


一株行走的木棉


脚下生根


头发长成森林


菩提古今…


桂香茵茵


月亮似果


挂满疏落的灞柳梢头


苍白如李白的微笑


一只温柔的狼


听太阳讲述夜莺的故事


乌鸦舞动着夜的旋律


学舌的甜蜜


一如荒原断断续续的河


婉约幽幽


杂沓而叠韵  


 


幻想弥漫成黎明的芬芳


你却抱着月色入梦


在紫薇的讪笑中


一群女人走出月亮


与你一样


等待朝阳

授予张丽莉“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疑似“文不对题”

佳木斯女教师张丽莉,用她美丽而年轻的生命谱写了一曲感人至深的青春之歌,用她高尚的品行创造了一片令人仰望的美丽星空。她有理由让人民表示敬仰、同情和理解。张丽莉既然在生死关头,连生命都可以置之度外,我们这些生活在寻常之中的人还有什么爱心和同情不可付出的呢?我认为对于张丽莉的任何嘉奖和帮助都不为过分。


有一首讴歌女英雄张志新的诗这样写道:


她把带血的头颅,


放在生命的天平上;


让所有的苟活者,


都失去了——重量。


同样,见义勇为的张丽莉,使所有“见义不为”者失去了重量。


事故发生以来,张丽莉的安危牵动着上至高层领导下至普通民众的心,她由此得到了空前的尊重与极高规格的治疗。媒体、民众以及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相关部门,都在尽最大的努力,以不同的方式,表达各自的尊重、赞赏、援助和嘉奖。一个普通的年轻教师(非正式的编外教师)的英雄事迹,受到如此的高度的重视和如此及时的表彰,这种种举动,像张丽莉的事迹本身一样令人欣慰和感动。


但是,我们在为英雄的不幸遭遇而伤心落泪,在为英雄受到的尊重而倍感欣慰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张丽莉虽然在极短的时间里获得一连串崇高的荣誉:“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优秀教师”……但是这些崇高的荣誉,与一个年轻美丽的生命相比,与几个家庭的幸福相比,是不是显得无足轻重?我想,对于张丽莉来说,她宁可要一生默默无闻的健康和生命;对于张丽莉的夫君来说,他宁可让自己的妻子平安平常的度过一生;对于张丽莉的父母来说,全世界所有的荣誉和至高无上的的桂冠,都不如女儿最平常的活着……社会需要弘扬正义、无私、奉献甚至慷慨的牺牲,我们有一万个理由对张丽莉表示敬仰和尊重,但是我们更有一万零一千个理由相信避免悲剧的发生,让千千万万个张丽莉一生平安,更有价值和意义。


如何避免类似悲剧的方式?让张丽莉事件成为最后一个。这才是全社会痛定思痛之后,应该面对和解决的问题。


 政府,服务于国家和大众的管理机构,如何在制度的建设方面有更多更大更切实更具体的作为?怎样才能让英雄流血不流泪?恐怕要比一激动发几张荣誉证书实在的多。张丽莉们“荣誉”之后,漫长的人生怎样度过?生活如何保障?父母如何赡养?子女如何哺育?…..我认为,要在制度上解决问题,要立法,要定规,要规范。依法办事,才是一个社会成熟的标志,而不是一旦悲剧方式,被英雄感动,心血来潮,一股脑送上一大堆桂冠了事。


我认为,对英雄的嘉奖也要“按章办事”“依法办事”,也要讲究“名正言顺”。


《吕氏春秋》云:“治国无法则乱,守法而弗变则悖;悖乱不可以持国。”“法度”是立国之本。《论语》云:“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中国自古就有“重名”的传统,儒家治国经验中就有明确的“正名”思想。孔子有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正名”是执政的首要问题,不正这个“名”,国家法度就谈不上,则民无所措手足也。古人尚且懂得“正名”与“刑罚”,“表彰”与“理政”之间的关系,社会文明发展到今天,我们应该比古人想得更透彻,做得更妥帖。《老子》曰:“治大国,若烹小鲜。”治理一个庞大的国家,就像烹饪小鱼一样,必须小心翼翼,留心火候与法度,不能随意打破常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是一条极其朴素而不可违背的普遍真理。


就张丽莉而言,是授予她“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合适?还是授予她“见义勇为(舍己为人)模范、英雄、楷模”之类的荣誉称号更合适?本人愚昧无知,觉得授予张丽莉“见义勇为(舍己为人)楷模”更为妥当,更显得“名正言顺”。就像对于一个杀敌立功的战士,授予他“战斗英雄”比授予他“劳动模范”更为妥当一样。根据我国有关法规“全国五一劳动奖章”是“为表彰在技术创新、管理创新和体制创新中取得显著成绩,为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先进个人和集体”,比如石油工人王进喜,掏粪工时传祥,农民铁姑娘郭凤莲,水稻之父袁隆平,修脚女工于素梅,公交车售票员李素丽……大家想想看,把我们美丽的张丽莉老师置于这些人之中是不是有点“不大得体”?“五一劳动奖章”是“中国工人阶级最高奖项之一,一般应近年来获得过省部级表彰者;评选不是工会系统独家包干,而是由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20余家部委协同成立表彰筹备委员会”集体决定的,毫无疑问此项表彰的“规定程序”原本是非常严格的。从58日张丽莉事故发生到515日颁奖,中间还有一个双休日,即便是第一时间就报告中华全国总工会(事实上不可能),也就是5个工作日,按照正常程序,是无论如何也来不及批办的。这当然可以用“特事特办”、“领导果断”、“雷厉风行”来解释,不过我觉得张丽莉最需要的是第一时间得到最好的救治(这一点实现了)和安顿她的家属,其他善后工作按照法定程序尽快办理即可,破格(往往就是违规)办理的意义不大,过于“快”反而显得草率而不够庄重。当然有关部门“果断及时”奖励英雄的动机是好的,我们表示赞赏和理解——因为这毕竟比该表彰的却迟迟不予表彰要强得多了!但是作为国家的重要机构,行事要庄严慎重,要恪守法规,遵循程序。吴邦国委员长说的好:“程序本身就是法律。”“法律”是国家的最高准则,任何时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凌驾于它之上。维护法律的庄严与神圣,是国家和公民的义务和责任。基于此种认识,本人迂腐地以为这次对于张丽莉的表彰有两点遗憾:一是好像过于“性急”,有违反既定规范和程序之嫌;二是张老师事迹的性质与“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表彰的范围要求似乎也有出入,给人的感觉是“文不对题”。本人无知,不是专业人士,对此项重大表彰的法律规定和评选程序等,也没有做过专门研究,愿意虚心接受相关部门及专家的耐心解疑与不吝赐教!


 


社会需要爱,甚至需要激情,但是社会更需要理性。文明的社会需要理性,文明社会的运转依靠“法制”,而不是“人治”。“规则规范”意识是一个国家公正文明的重要标志。国家机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恪守法律法规,都不能感情用事。


管理社会,尤其是管理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社会,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要实现管理的“高效与秩序”,必须走“法制”的道路。“人治”(长官意志)是比较落后的一种社会管理模式,从人治走向法制,是世界政治文明发展的必然趋势。邓小平说,把一个国家的希望寄托在少数管理者身上,是很危险的,制度保障是唯一出路。


但愿英雄的鲜血,能给我们更多的警醒、更深的深思和更有价值的启迪。


——这或许是对于英雄的一种更有意义的告慰。

找到自己的路,上帝就会帮你 葛维春

官二代、富二代的崛起,在当下中国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们以其炫目的家庭背景、先天的优势地位、财富和荣耀成为备受社会关注的特殊群体和特殊阶层。如果毛润之还活着,再写《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一定会把官二代、富二代和红二代写进去,如同当年他对“三个世界”的划分一样对这个特殊阶层的性质、特点与社会作用做一番深入的剖析。  

    毋庸讳言,大众对“二代”现象的态度可谓五味杂陈,羡慕嫉妒恨,样样都有。大众尤其是80后90后对“高富帅”“白富美”的渴慕与追捧,“穷二代”“矮穷挫”对官二代、富二代的抵触与仇恨。这种仇官心理和追富情绪引发的一些负性事件时有发生,“我爸是李刚”“他爸是李双江”等社会事件都曾引起轩然大波。毋庸置疑,“二代对立”现象(官二代–民二代、富二代–穷二代、红二代–黑二代、名二代–草二代等)已经成为引发社会动荡的危险因素之一,这必须引起我们的高度警觉。


     民间有个笑话,说是公子小姐投胎时都是预先摸了“墙根儿”有意选在高墙大院的富贵之家出生,笨伯穷汉投胎时都是忘记“摸墙根儿”的,结果生在了小门小院或无门无院的土拉房里的穷家。笑话归笑话,现实却是“人无法选择出身”,生在“豪门”还是“寒门”都是自己没有办法的事情。“人生而平等”,只是一种美好的社会理想,让人悲催的是“人生而不平等”。人一落地,成长环境就有了穷富贵贱与城乡之分,那就是说,每一个人的人生起点的高低都是不一样的。人生的真相就是这么冷酷无情,除了面对,别无选择。 


    出身命中注定无法改变,唯一能够改变的就是我们的人生态度。出生在韶山冲一户农民之家的毛润之说过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出身无法选择,人生的道路该如何选择?毛润之用自己的传奇人生提供了一个经典案例。


    毛泽东和他的时代已经渐行渐远,面对“出身与人生”这样一个永远无法回避的人生课题,无论你是穷小子还是贵公子,都必须做出自己的抉择,给出确切的答案。


    我想,在当下这样一个经济至上的时代,回答这个问题,除了朱元璋、胡雪岩和李嘉诚、傻子瓜子等耳熟能详的励志故事之外,美国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写给儿子的几句话,或许能给或穷或富的后生们以警醒,给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们以启示: 


     找到自己的路,上帝就会帮你! 上帝为我们创造双脚,是要让我们靠自己的双脚走路。如何使用摆放在你生命面前的刀叉,和如何品味命运天使奉上的每一道菜肴,那完全要靠你自己。 


    在多数情况下,父母的位置决定了孩子的人生起点。起点可能影响结果,但不会决定结果。 


能力、性格、经验和运气之类的因素,在人生和商业世界里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命运由我们的行动决定,而绝非完全由我们的出身决定。    


    享有特权而无力量的人是废物,受过教育而无影响的人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一个真正快乐的人,是能够享受他的创造的人。那些像海绵一样,只取不予的人,只会失去快乐。高贵快乐的生活,是来自高贵的品格——自立精神。品格,将帮助你铺设出一条美好的前程,并将帮助你拥有成功而又充实的人生。 


                                                           2013-2-10

诗酒扬帆伴梦行 李先虎

     在离开故乡的日子里,我总是感念,总是怀恋,甚至总是伤怀。


    一人如果没有回忆,那是不幸的;如果没有感动,那是悲哀的,尽管这种回忆和感动有时是伤怀的。频为生计各西东,偶尔相逢却匆匆。南来近一年来,我总想起一些人,一些事,当我想把这些整理出来的时候,却又不能,因为太多,因为太乱,因为太重了。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不知到该说谁,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正像大年初一我说的一句话“人生来就是还债的。”妻子责怪我说不吉利的话,她哪知道我的心思。我对妻子说这一生遇到那么多的师友,他们给予我的许多的真诚的帮助,时时让我难忘,我总觉得欠人太多,不知如何表达,或者说偿还。


  “是啊,蒋主任、柳主任、邢老师、沈老师、李伟、吴明……,”妻说,“葛主任那儿一定要去的!”


是该去了。葛主任即维春老师。想起两年来,他对我鼓励实在良多,帮助实大,而我却从未登门拜访过。想起09年中秋我被电瓶车撞伤,葛主任和范磊知道后百忙之中连忙驱车专程来看我;想起09年3-5月份邀请我到太和送教下乡(我有何资格忝列期中);想起每次来阜阳他都要打电话邀我一同饮酒、畅谈(从不让我埋单);想起每次外地出差他都忘不了给我这个小弟带些纪念品……而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到家拜访过葛主任,包括在他的爱人王老师生病的时候,包括在他的孩子被省某厅录用的时候……是该去了,而我始终没去。而他从不计较这些,这让我更加过意不去。


    讲义气,重感情,不计较,这样的兄弟让我感动。


    我听到葛维春这个名字将近十年了,从好友吴明那儿听说的。知道他出道很早,博学强识,口才极好,也知道他是我的师兄,只是无缘拜会;多次从网上见到他的帖子,给人的感觉辣味十足,有劲道,深刻,不是那种酸腐文字,读后每每感动。天涯一日为师友,引酒长歌老将行。要能有这样的朋友,岂不是人生快意之事。


    第一次见到葛主任,是在十五中进行省教坛新星市级选拔。在大门口,有人说这就是“葛维春老师”,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看得仔细,真是一位潇洒快意之人。我很害羞地打了个招呼:“葛老师好!”葛老师热情地伸出手,“你是—–”“李先虎,十六中的!”“久仰,久仰!”那笑容,那热情,让人难忘。


    第二次相见,是在参加省教坛新星评比的时候。我们有了交流的机会,他完全忘了我们是对手。身为教研员的他,对语文学科的独特性见解,对当前语文教育的反思之深刻,对这次评比应该注意的方面,谈了很多,让人佩服,给人启迪。


    评选结果下来后,我们都成功了。


    之后的交往多了起来。田玉讲学,邀我前往;省级课题,邀我参加;报社约稿,邀我投稿;送教下乡,邀我加盟;教研活动,邀我参与……在太和,我处处感受到葛主任的魅力,在他的影响下,太和一大批语文名师、学科带头人、骨干教师脱颖而出。在这里我发现自己的浅薄与无知,在这里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方向。


    最让我难忘的还是为期2个多月的送教下乡,那时一段青春火热的时光。当接到葛主任的邀请后,我确实很犹豫,一方面我确实对自己不够自信,另一方面却又害怕失去同阜阳名师交流的机会。不用说这次送教下乡的阵容很华丽,有全国一等奖获得者、省教坛新星张峰,省教坛新星王衡,市教坛新星胡玲(现已是阜阳名师)、范磊(现已是全国、省优质课大赛一等奖、阜阳名师)、李安国、管东魁、刘建明,骨干教师冷兴龙、范吉先……


   我先后到了十几个乡镇,每到一处,感受到的是太和语文教育的活力。太和的语文教师有思想、有追求、有底蕴,许多语文教师已经有了自己的专著,在很有影响力的报刊杂志发表论文,书法绘画作品在全国获大奖……每当上课结束与教师互动的时候,我被他们的真诚所打动,我为他们的见解而称奇,我被他们的思想而折服,也为各中心校都做了精心的安排而感动。我感慨太和的语文教育水平之高,这次活动组织之周密。


    最令人感动的是听葛主任评课,他的评课真是国家级水平,难怪他能评余映潮、程翔等这些当今语文大师的课。中学语文评课的顶尖级的人物非苏立康教授莫属,在当今语文界可谓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俗称“苏评”,葛主任评课堪称“葛评”了。其评课很少有稿子,即使有也是天马星空一般,像符号,那里有多少信息量我不清楚,但是那种极强的条理性、逻辑性、深刻性让人感到吃惊;他对课堂上的每一个细节关注的那样仔细,甚至连教师的每一个眼神、手势都记得清清楚楚,对学生精彩的发言能倒背如流,这种超强的识记能力让人佩服,这也使得他的评课落到实处;他的超强的语言表达能力,与瞬间组织语言的能力更是让人感到震惊,出口是排山倒海的妙语佳句,有时对仗工整,有时前呼后应,有时环环相扣,有时夹叙夹议,有时大段抒情,真是畅快淋漓,大快人心;他评课起点之高令人仰慕,那些理论和案例,有的来自诸子的言论中,有的摘自“三老”的论著中,有的在黑格尔的哲学中,有的在新的课程标准里,有的在当今语文教学名家的教学实录中,有的就是活生生的生活语言,亦庄亦谐,莫不妥帖;他的评课跳脱而不浮漂,轻松而不油滑,大气而不呆板,诙谐而不伧俗,率真而不随意,没有官腔,没有定式,没有拘束,如一江春水,滔滔不绝,如满园春色,绵绵无尽……其评课就是这样,听了他的十几节评课,不覆前辄,节节匠心,只可惜我的记性太差,只能记个片趾鳞爪,就这也令我受用终生了。


    这样的活动真好,维春主任为这次活动倾注的心血,我知、送教下乡的教师知、所有听课的老师知。我想太和的语文教育之所以这样长盛不衰,很大程度上得利于葛主任。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我问及葛主任,他很平淡地说:无愧我心,无愧太和的语文教育。


    有真诚,有热情,有水平,这样的师友让我佩服。


人生得一知己足耳,斯世当以同怀视之。古人说:对渊博友,如读异书;对风雅友,如读名人诗文;对谨饬友,如读圣贤经传;对滑稽友,如阅传奇小说。


    维春,渊博友也,学养渊源长且远,才思敏捷博而精。他能笔有千钧,因其胸藏万汇。他读过多少书,他自己不知;他读过多少种书,他自己也不知。诸子百家,二十四史,唐诗宋词,文学名著,哲学美学,乃至毛选邓选……他的记忆力惊人,在去宫集送教下乡的路上,我们谈到苏轼,我自认为背得几十首苏轼的诗词便可以和他谈论一二,哪里知道我被上阙,他能背出下阙;我背苏轼被贬黄州的诗词,他背苏轼背便惠州、儋州的诗词;我背前后《赤壁赋》,他背《留侯论》。读维春,真如读异书也。


    维春,风雅友也。如此锦心绣口之人,实在不多。他能属文,不仅写论文,出专著,而且以文遣怀,多见诸报间;善写诗,不仅能写古体诗,我在《太和历代诗词》上读到他的诗,也能写现代诗,在《太和教育》读到他的关于鸟巢的诗。


    他是风流人,是潇洒人,是性情中人,是文人,自然有诗心。


    阜阳一中招聘入围后,维春是第一个打电话向我祝贺的人;我梦碎一中,又是他第一个安慰我的人。我来芜湖一中,他不舍,他说,张峰走了,你也走了。“兄弟们都远走高飞,两间余一哥(葛),荷戟独彷徨了。”我南来后,举目无亲,居无定所,很是孤独。他知道我孤单,常写诗给我,时常安慰我,鼓励我。可惜我不是太珍惜的人,大都没有留下来。幸存一首,录下:


      九月九日寄先虎吾弟


        江南凉雾锁清秋,


        颍水犹暖不胜愁。


        虎雁南飞寻花去,


        烟柳新娘入时无?


  虽是调笑之语,其风雅可知,对一个远离亲友,漂泊在外的我怎能不感到温暖。辄复信如下:


       和维春


      零落江南不自由,


      乱花纷谢过中秋。


      绵绵秋雨游子泪,


      两处乡心两绸缪。


 


        给维春


     秋风秋雨秋不尽,


     游子江南正伤心。


     天外汽笛到孤馆,


     孤灯相对已断魂。


 


    维春,谨饬友。他是率性之人,却不知他是矜持周谨之人。言有信,事有终。众人皆为其放旷行达之人,盖其露才扬己耳。在送教下乡的那段日子,无论我多早到达太和,他都在办公室候着,他的时间观念真强,有时就是个钟表,要是我问他时间,他张口就来,几乎与表相差无几。无论路程多远,哪怕车子毁在路上,他也会打的准时到达送教学校。


    细阳多才俊,著名作者雪涅便是一位让人景仰的人,其人品奇清、文品高妙、书品大气,书法作品多在全国大型博物馆收藏,对雪涅先生我也是神交已久,其书法艺术更是心仪已久。一次闲谈中,我们谈起雪涅先生,仰慕之情,自不必说。不想维春老师和雪涅先生皆是肝胆之人,几日后雪涅先生便赐墨宝给我,当日我们几人皆痛饮,当时情境,仍历历在目。雪涅先生何等人物,全国一级作家,先虎何许人也,庸庸小子。素昧平生,先生何故赐书,皆因维春也。其细心若此,岂非谨饬友乎!


    其谨饬不仅在平时的生活中,更在他对自己的人生、事业的反思中。他对自己的思考之深,对自己的要求之严也很不为一般人理解。2010.7.18,在给我的信中说:欧很无知,读书太少,学习太少,思考太少,写作太少,吹嘘太多,自欺欺人太多,踏实做事太少。事实上,这是一段触及心灵的告白。或许正是这种自省,他能成为语文教坛的一棵常青树。


   维春,滑稽友也。他的肚子里的原创幽默多是冷色的。比如每到一校,最后总要留影纪念,我形容枯琐,不愿出丑,他会说“孙悟空一个筋斗耍到五指山还撒泡猴尿呢!”谈到自从朱熹到南方,南方的进士、举人多了,他“朱熹是最早办高考补习班的,又是高考命题组成员,标准答案也是他老人家制定的(四书五经详注)。” 在谈到陆游和唐婉,他说诗歌“可以兴、观、群、怨”,陆游写了9000多首诗,什么样的愁苦怨恨发泄不完,活了85岁,唐婉是活活憋死的……如此惊人之语,快意之语,岂滑稽二字所能概括,这里的机趣、哲思、禅理、智慧,岂是一般人所能言之。


     有学养,有追求,有智慧,这样的知己令我欣赏。


     初见葛君如梦中,三年有幸手足同。儒生散淡书生气,碧水轻波踏歌行。


     春雨殷勤桃李艳,秋风萧瑟霜叶红。一生欢乐能几何,把酒问天待月明。


     “诗酒扬帆伴梦行”,在异乡总能听到一种声音,那是真情;在心底总能听到感到一种力量,那是梦想。我怀念那些人,那些事,时常伴随着泪水。我也将从这份感念怀恋中出发,尽管我已不再年轻。


     维春是一个富矿,愿更多的人去开采,去保护,去珍惜。 


                                 2011.5.13凌晨2点09分


(李先虎,芜湖一中语文高级教师,安徽省教坛新星,全省中学语文优质课大赛一等奖获得者)